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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一瞬,便让沉思若的腰塌软了下来,她的左手撑着桌子的边缘,尽量维持板正的身姿,可耐不住那跳蛋猛烈的攻击。
她的腰肢不停颤抖,手也无法支撑着晃悠的身子。
头发散在面前,模糊了视线。
她不确定墨蔚调至第几级,不过她可以确定她很快就会承受不住这么猛烈的袭击。
爱液在跳蛋的作用下氾滥的一蹋糊涂,已有要溢出椅面的趋势。
沉思若抑制不住嘴里的喘息。
她胡乱放下筷子,拨开面前凌乱的发丝挽在耳后,将右手一同撑在桌面上。
喘息声已成呜咽:「姐姐…思若…嗯…思若…啊!」这次的快感堆积得特别快,她无法组成一个完整的词句。
手机躺在墨蔚的右手边,上面显示着频率高度正处于中位。
她面无表情的瞄一眼手机,用嘲弄的眼神看着沉思若。
像是高高在上的王,看着脚下的人手舞足蹈的表演,还一副嫌弃的样子。
她当然有听见沉思若唤自己的声音,语调里带着恳切的乞求,可这远远不足够,跟本无法够上墨蔚的最低期望值。
沉思若伏的不够低,她应该像狗一样,趴在自己的脚边摇尾乞怜,乞讨自己的疼爱与宽恕。
当墨蔚听到对面那人眨着水雾的眼睛,身子摊在桌子上,发出快高潮的声音时。
墨蔚知道她的另一个机会来临了。
她快速的按下了暂停键,终止了沉思若即将来临的高潮。
沉思若的呻吟声渐渐消失,她趴在餐桌上喘息,充满水雾的眼睛眨啊眨,不理解墨蔚为何突然按下暂停键。
像隻小猫玩毛线玩着正开心,却被主人收起毛线,且放的高高的,不让小猫轻易触碰毛线。
她缓缓之起身子,眼睛对上墨蔚的双眸。
沉思若的眼神如同幼猫一样无辜,片刻后好似觉得这样看着墨蔚不太合适,耳尖红了,将头低下,悄悄抬眼观察墨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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