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羞辱。
赤裸裸的羞辱。
他把她当成一个随时可以使用的充气娃娃,还是那种因为材质低廉而让他感到恶心的次品。
温意看着近在咫尺的这张俊脸。
换做以前,她会恐惧,会屈辱得想哭。但现在,她闻到了。
即使傅司寒喷了大量的阻隔剂,即使他看起来衣冠楚楚、理智尚存,但温意还是敏锐地捕捉到了他呼吸频率的急促,以及他捏着自己下巴的手指——正在极其细微地颤抖。
他在忍耐。
他的易感期根本没结束,他在渴望她的接触。
他在装腔作势。
温意心里突然想笑。这高高在上的帝国利刃,原来也不过是个离不开药的病鬼。
既然是“器械”,那就得有器械的用法。
“懂了,上将。”温意突然开口,语气顺从,但眼神却毫无波澜,“既然是治疗,那现在需要开始吗?您的手在抖。”
傅司寒瞳孔猛地一缩,像是被踩到了尾巴的猫,恼羞成怒地甩开她的脸:“闭嘴!”
但下一秒,那种钻心的躁郁感再次袭来,像千万只蚂蚁在啃食他的神经。
“……该死。”傅司寒低咒一声,一把扯松了领带,呼吸瞬间变得粗重。
他猛地抓住温意的手腕,将她粗暴地拉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