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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
他这种下贱的玩意儿,哪能得贵人正眼一看呢?
苏子衿敛眸,几近自嘲地垂下头,任由披在肩上的发丝滑落,挡住侧脸。
哪怕是这偷来的方寸之地,他也得用卑劣的手段去拼,才能待得更久。
他……从来身不由己,无论在戏班,还是在公主府。
刚才那点因靠近她而产生的慌乱与窃喜消散。
一股强烈的委屈冲上心头,热气灌入眼眶,堵住了鼻腔。
是,他下贱,他身份卑贱如泥。
他该认清现实,早日死心的。
他只需呆在角落里做好这见不得光的替身便好。
可他,怎得就是如此……贪心。
耳边是她与夏蝉继续说话的声音,与他无关,也不可能与他有关。
“下周便是公主的生辰了。”
“嗯,我已经给父皇说过了,还是与往常一样办一场就可以。”
“那便还是怀瑜班,这次的戏目您看看……”
虞晚漫不经心地划过戏单上的名目,依旧是那些喜庆热闹的戏,毫无新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