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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妃……”虞晚眼神凝滞片刻,声音更轻:“夏蝉,便是母妃地下有知,依着母妃的性子,想来也不会怪罪于你。”
“何况,这是我自己的选择。”
“殿下!”夏蝉声音凄然。
“无需多说。”虞晚将手中的私册拿起来,递过去:“这本我已阅过,把我圈起的人都查清楚。”
夏蝉站起身,眼下有擦过的红痕。
她双手接过私册,低头看着上面圈出的人名,压着声线的哭腔回道:“是,奴婢知晓了。”
虞晚轻咳几声,望着夏蝉离去的背影,散去眼底那点情绪。
室内重新安静下来。
苏子衿指下的那团布料被反复揉捏,此时更是皱得不成样子了。
他全程都垂着头,直到此时,才稍站直了身体。
那点动静传来,虞晚朝他望去:“嗯?”
苏子衿张了张唇,好似千言万语都堵在了喉间。
最终他清了清嗓子,没有刻意去除任何腔调,说得不疾不徐:“公主,既您生辰将至,不知您平日里喜欢听哪折戏。”
“我单独给您唱上一曲。”
“若能换您片刻轻快,便值当了。”
虞晚默了默,没错漏他眼底那点藏去的心疼。
她倒是不知,自己竟落到能让一个自身难保的戏子心疼的地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