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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都成了一种奢望。
搭建戏台的木板传来沉沉的落步声。
锦衣卫声音冷硬,走上戏台:“公主殿下有令,金玉班即日起解散,伶人遣返原籍。班主苏贵,圈禁京中,听候发落。”
戏楼转眼便空了,那些肮脏的老爷们都被拖走,就连班主都被一并拖走。
戏台空空旷旷,本该安静得令人心慌。
可一股极其陌生的暖意,游走在四肢百骸。
苏子衿猛地吸口气,空气中再无烟酒臭味,没有令人作呕的下流视线,只有那若有若无的一缕清苦香。
劫后余生带来的虚脱感几乎要抽走他的脊梁,若非还跪着,他险些要瘫软在地。
大脑一片空白,所有思绪都被冲散。
所有震撼、恐惧、反抗与不甘被冲刷,七零八落后只剩两个字。
无力。
苏子衿跪在地上,微仰起头,望向二楼栏杆处。
刚抬头,便不偏不倚对上了虞晚的视线。
她的双眸很美,却如深冬结冰的湖面,冻得人心发慌。
再无半分他曾看到的柔软,反而像在打量什么脏东西。
一股酸涩从胸口冲到鼻腔。
他本该难过的,可在这压倒式的权势面前,所有情绪都苍白得可笑。
她厌弃的目光落在他身上时,痛意之下,竟还涌起一丝悲哀的庆幸。
至少,不是那些令人作呕的人。
他终究逃不过这任人玩弄的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