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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说好巧,到考水村没多久,他就遇到了想遇到的人。
姚蝶玉提着蓝子,与温公权一前一后,有说有笑的,往镇上去了。
两人之距,不过一个拳头,形似一对夫妻。
简直是大溃男女之防!
晏鹤京闪到一边躲起来,把眼一酸,嘀咕起来:“当初说什么男女授受不亲,避我如蛇蝎,如今倒是把这礼数都抛撇了。”
徽州今年之大暑,雪冰都不可解一分热,银刀热得头昏眼花,忽而听到晏鹤京的冷声腔,吓得醒神,他看着远去的男女,问道:“公子……不上前去吗?”
“热。”晏鹤京冷冷道,“先去镇上,找地方住下。”
“是,公子。”银刀不懂这为何天气热就不能上前去,不过应个好字总没有错的。
晏鹤京今日穿了便服,头戴一顶大帽,里头一件月白竹纹纱衫,外边一件绣绿纱搭护,那搭护轻薄,透出了里头衫上的竹叶纹,大帽将他上半张脸遮了起来,不见一点阴郁之色,如此的他此时看起来诗风满面,十分儒雅有礼,走在路上,旁人见了都忍不住拿眼瞧几眼,以为他是个出生书香门第的公子,只有银刀知道,这会儿的越是看起来儒雅有礼,心里就越是有气了,他今日要少说话,多做事。
姚蝶玉面皮薄,在外头极力隐瞒和他有一点关系,恨不能撇得一干二净,晏鹤京根本不在意她外头如何隐瞒,她这样小心翼翼,倒是有几分挨光偷情的意思,享受起来是有趣的,他不想在这种时候叫她难堪,在紫阳镇上寻了个酒馆住下,包了三间天字号房,择了中间的房住下。
银刀是在姚蝶玉第二次上府衙求情时才知道她与自家公子已经发生过首尾关系了,这会儿看见晏鹤京包了三间房,红了一下脸,了然于心,道:“公子,要用膳吗?”
“热。”晏鹤京脱下大帽,丢在一旁,“拿冰盆来,备水,我要洗身。”
“晓得晓得。”银刀备好水后,飞也似去街上买了三桶冰。
晏鹤京将身上的汗洗干净,望着冷气腾腾的冰盆依旧说热,银刀琢磨了许久,才恍然晓得其中的意思,转身飞也似跑到考水村,在姚蝶玉回家的路上守株待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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