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小盈被安然地放在马车里,阿芜跪在小盈面前,双指摸了她的血,蹭在自己的嘴唇处,咬住铜钱口,问生前事。
……
花厅中,众人皆屏气凝神,楚承川抿了口茶,惬意地说道:“陈继大人,人家谢将军都问上门来了,解释解释吧。”
陈继:“将军,在下真不知阿盈怎会成了这样,许是她性子烈,不想跟着将军离开也说不准,再者说,西坞刚刚臣服,如何处置西坞遗民,陛下尚未有定论,就算是有谁憎恨她们,暗中下死手,咱们也没有办法不是吗?”
谢宴蓦地站起来,陈继下了一跳,还未来得及后退一步,却感受到肩膀的手掌。
从前听闻,谢宴力气极大,曾有一大力士与他比武,却被硬生生地折断了胳膊。
陈继哆嗦,看见谢宴只是拍了拍他,嘴角扯开让人不寒而栗的笑:“州牧大人此话,极对。”
楚承川往后仰了仰,抬着下巴看谢宴,笑了:“陈继,人家谢将军压根没想怪你,你害怕什么?”
陈继松口气,笑脸相迎:“谢将军真是宽宏大量,改日,在下一定送个更好的女子到谢将军府上。”
他本来也只想挖掉阿盈的眼睛,谁知道那女子瞧着柔弱,性子却如此刚烈,一气之下自尽了,这下好了,杀神放过他了,他终于可以睡个好觉了。
明明是烈阳当空,谢宴周身却寒潭般的寒气,尤其是他看见站在马车外的阿芜时。
她披着白色披风,全身上下只露出平静如死水的脸和一节绑着红发带的乌发,此处,无风吹过,也起不了波澜。
阿芜就这么看着他,仿佛是早就知道这个结果般,既不失望也不愤恨,只拜托他,送小盈回家。
谢宴应下。
一路,她都没有说话,谢宴回头几次,却也只见她不断地梳着长发,将发带绑了又拆下。
没有笑容,也没有哭泣,只是像在下定决定什么事一般。
她的确是在下定决心。
她想,杀了陈继。
卦象显示,小盈死前一刻,还在开心地收拾自己的行囊,但陈继手下的人突然闯进来,不顾她的哀求,粗暴地挖了她的眼睛,用最下流的话辱骂她。
骂她异想天开,骂她不知廉耻,说她爹娘生了她简直是上辈子做了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