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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回到了金陵之后,应氏跟着萧劭,又出入了许多回皇宫,和萧劭出入宫帏的次数越多,应氏对于萧劭的理解,便也越多。
萧劭此人,是一个十足缺乏父爱的男人,应氏早已看透。
明明如今朝堂之上再没有什么皇子能够与他们家抗衡,明明他们再也不需忌惮什么老十一,什么何家旧部,偏偏萧劭就是要忌惮。
还不是因为那都是皇帝在乎的人,他是既想要皇位,又想要在自家父皇的面前得到一个好的名声。
可天底下哪里有那么好的事情,皇帝不爱他这个儿子,就是不爱,此事本来在当初皇帝为萧明章指婚时,他们就该看清,却都因为萧劭的一叶障目,他们全家都选择了自我麻痹。
如今应氏到了金陵,总算是再也不用麻痹自己了,可偏偏萧劭还要在这里自我催眠。
一个天生便不得自家父亲喜爱之人,便是做再多的努力,也不可能越过那个天然便得到偏爱的孩子。
“你在胡说些什么!”
萧劭吹胡子瞪眼,果然最知道如何伤害人的,永远都是自己的枕边人。
翊王的死讯再令他愤怒,也没有到双目赤红的地步,可是如今应氏轻飘飘的几句话,便叫萧劭双眸充血,甚是可怖。
应氏为他的反应感觉到不耻。
“难道不是吗?”她反问,“与其在此处发疯,不如好好想想马上朝堂上要应对的策略,明章都在信中写清楚了,老十一私自扣押了雍县县衙当中的许多官差,换成了自己的人马;他还拿咱们家的孙女要挟明章,要他去同西域求和,这桩桩件件,定他一个通敌叛国的罪名都已经是轻的了!”
萧劭重喘一口气。
萧明章荒唐是真的,但是翊王愚蠢,也是真的。
也的确是万幸,他愚蠢,于是父皇偏爱了他这么多年,也没有光明正大地让他坐上东宫之位;
也万幸,他愚蠢,所以他如今即便是被萧明章给直接杀了,他们也有充分杀他的理由。
从伊始的暴怒当中逐渐冷静下来,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那萧劭便自然是该如应氏所言,得开始思索过几日朝堂上的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