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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我不懂。我拼尽全力,扫清了一切障碍,为何她不快乐?
她在我与母后之间,一点力都使不上,我都没有怪她,还让她坐着中宫之位,她到底有什么不满意?
我也渐渐地不去找她。
这天下都是朕的!朕难道还缺女人吗?
朝堂之上,崔玦的权势越来越大,他利用东厂和司礼监,架空内阁,朝中大半官员对他唯命是从。母后在慈宁宫,利用她残存的影响力,不时给我制造麻烦。我需要平衡,需要制衡,需要拉拢。
朝堂,成了我和崔玦没有硝烟的战场。
他不再是需要依附于我、为我出谋划策的太监崔缺,而是权倾朝野、连我都需要忌惮三分的崔玦。
崔玦站在丹陛之下,低着头,姿态依旧恭谨,可言辞之间,却常常强势。国库空虚,他说需要加征江南丝税;边关不稳,他推荐他的亲信去担任督师;我想要修缮一下生母的陵寝,他都能以“劳民伤财,非明君所为”为由,软钉子顶回来。
满朝文武,大半看他的眼色行事。我的旨意,出了这金銮殿,往往需要经过他的斟酌,才能落到实处。
萧珏临死的是不是料到这一招儿,其实还悄悄用他的名字下了咒?
这天下,究竟是我萧珩的天下,还是他崔玦的天下?!
你们这些玉珏到底是不是克我?
愤怒和屈辱,日夜灼烧着我的心。
我曾私下找他:“崔玦,我们曾经并肩作战,生死与共。这天下,是我们一起打下来的!如今你为何……”
他抬起眼,嘴角噙着若有若无的嘲讽:“陛下言重了。臣的一切,都是陛下赐予的。臣如今所做的一切,也不过是为了帮陛下,坐稳这江山。”
“帮朕?”我气极反笑,“你是帮你自己吧!你看看这满朝文武,还有几个听朕的?!”
“陛下,”他慢条斯理地说,“水至清则无鱼,人至察则无徒。有些事,陛下不必亲自沾染,臣替陛下做了,脏了臣的手,保全了陛下的圣名,岂不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