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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不一样了。
那个梦中用鞋尖挑起她的下巴、一纸文书将她的家族破产、冷冽孤傲的脸与眼前委屈巴巴的深邃五官重合。
梦境中的狗男人,到了现实变成狗。
她不是在骂薄砚廷,只是陈述事实。
薄砚廷现在真的很像一只求主人摸摸大狗。
她又被男人按头埋在他软弹、丰富的胸前。
“你能不能松开一下……”
夏池闷闷地出声。
“求小福尔摩斯原谅我……”
薄砚廷又摘下她的帽子,温柔亲吻蓬松发顶。
“你在为什么道歉?”
“……或许……是因为昨天晚上乖乖又被*晕过去?”
好吧,有点道理。
夏池从他怀中挪出来,认真和他对视:
“薄砚廷,给我点时间,我需要找到一些……东西。”
后又觉得不够,捂住男人的嘴,避免他索吻的举动:
“最近你不要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