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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里多了个孩子。
有奶粉的味道,有安抚的哼唱,有哭声和低语。
简随安带着孩子在客房睡。
孩子很黏她。她走哪儿,孩子就跟哪儿。下午的时候,宋仲行在书房看文件,她就在客厅铺着地毯,和孩子一起堆积木。他每次都要把红色的那块放到最上面,像是盖房子要插一面旗。
正是什么都好奇,用他的小手去理解世界的阶段。
饭桌上,孩子伸手去碰瓷碗,她伸手去扶。
她的手指轻碰到宋仲行的手,立刻收回。
她:“抱歉。”
宋仲行淡淡:“没关系。”
简随安垂眼,把汤舀进小碗里,再拿起勺子,去喂孩子。
她说话时轻轻一笑,声音温柔,“宝贝,吹吹。”
孩子乖乖照做。
宋仲行看着那画面,没再说话。
饭桌上唯一响亮的,是汤匙碰碗的声音。
这半个月来,就是这样,两个人生分起来。
简随安的态度,大概就是四个字——“你奈我何?”
她的逻辑很清晰:
“孩子我生的。
我没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