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纸的摩擦声轻得几乎听不见。
他伸手去抚那几行字。
指腹擦过,纸面冰凉,几乎没有质感,却有一点极轻的起伏,那是笔迹留下的浅痕。
也是她远方的气息在纸上停留过的地方,隔着万水千山。
他顺着那道痕摸过去,像是在描一条脉。
冷意,顺着指尖,一寸一寸往上爬,爬到手腕、臂弯,最后在胸口停住。
“她不该苦成这样。”
良久,他把文件合上,迭得整整齐齐。
屋内静得只剩外头大雪的呼啸声。
他靠在椅背里,闭上眼睛。
脑子里浮现的不是报告,不是医院,而是她在医院里那句“我想去澳洲”。
她说这话的时候,声音不高,甚至带着一点虚弱的气息。
一字一句地落在他心里,却根本不像是在请求,更像一记宣判。
他当时答应得太快了。
他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着,心中若有所思。
他觉得她不该这样。
不该不听话。
不该离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