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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墙刷得太新,连窗台上的花都像是摆设。
她下车时,风吹过来,夹着海的咸味,闻起来有点想反胃。
她皱了皱眉。
门口的玻璃自动门“嘀”地一声开了。
里面很安静,秩序井然,墙面是那种极淡的灰蓝色。
空气里有一种味道,不是药水,是更轻微、更人工的那种香气,像是为了掩盖药味而特意调制的。
前台的护士穿着制服,笑得极其得体,笑容一到眼角就止步。
检查的流程她熟,跟待宰的羔羊一样,被翻来覆去地看。
还有抽血,这个最烦。
医生穿着白大褂、头发挽得紧紧的,语气基本上没什么起伏:“伸手。”
简随安照做,袖口被卷起。针头进去的一瞬间,她偏了偏头,没有看。
血一点点流进玻璃管,颜色浓得几乎发黑。
“你最近睡得怎么样?”
“还好。”
“吃药了吗?”
“没有。”
“情绪有没有波动?”
“……没有。”
她每个字都答得干脆,像在念别人写好的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