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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鹫尾律真吵架,通常只有两种下场。
要么,他赢,要么,你输得体面,磕磕绊绊跪回屋里反省人生。
Noah一向不怕输,就是不爱跪。
冰冰凉凉的地面,跪多了,人不得废了。
——“你把她藏哪了?!”
案上的青瓷茶盏朝地上摔开,瓷片四散开来。
小少爷又开始闹了。
跪地弓腰的家仆远远望着一地碎瓷,心里盘算着得收拾多久。
鹤弥少爷脾气大,从前闹腾归闹腾,动静虽大,气来得快去得也快。可这次不一样,屋里那股子凉气足足拢了好几个个钟头,送进去煮茶的炭让踢翻了不知道多少次。
说起来,鹫尾家小公子从小就与旁人不大一样。
他有异国血统,本是禁忌,然而家主下令严禁讨论关于小公子的身世。
初回鹫尾家的小公子模样跟日本孩子没什么差别。小时候闹腾极了,常常穿着西装小短裤踩进茶室,手里攥着从中国带回的画本。
不怕生,也不怕规矩。
那是因为尚且年幼,但已经承担起部分责任的“准”家主长子的缘由。
在家仆们眼里,从来都是冷漠的长子对自己的弟弟态度有所不同。
所以,身世禁忌的孩子在鹫尾家安安稳稳地长大了。
家仆们是看着爱玩的小少爷长大的,权当是小孩子顽皮,等玩够了自会收敛些,哪知道少爷长到七八岁,毛病半点没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