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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就不该开啊,开了还不准人家喝的吗?”
“你还真是人菜瘾大。”
“说谁菜呢?”
陈景尧笑不可遏,“向小姐这脾气还真是越来越大了。”
向晚仰头看他,“你现在就想反悔?”
“反悔什么?”
“当然是结婚。但是你想反悔也没用,爷爷说了,陈家不作兴离婚,只有丧偶。”
陈景尧被她这出拿着鸡毛当令箭的言论气笑,伸手捏她的腰,笑道:“这还是新婚呢向小姐,就敢提离婚两个字,还是为着我不让你喝酒。”
向晚怕痒,笑着往外躲,又被他抓回来。
“躲什么,嗯?说的时候不知道怕现在倒是怂了。”
“陈景尧,这是在外面……你别……”
陈景尧居高临下睇她,“叫我什么?”
向晚见状当即讨饶,“四哥,四哥我错了。”
“不对,再想想。”
向晚知道他想听什么,但她还有些不适应那两个字。领证后除去一次在床上被他逼着喊过,还真没叫过。
陈景尧见她咬着唇不说话,低头欺过来,蹭上她的脖颈。
向晚招架不住,游艇浮过小镇边的别墅,别墅门前还有意大利人围着在喝下午茶。
她脸上一赧,推开他小声喊道:“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