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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是被宠大的孩子,在九岁前,他也不知道人心可以如此险恶。
当时的眼界和认知,让他做起这件事,分外的困难。
时津跨坐在他身上,微微拥住他腰身,将头靠在了谢归肩头。
再没有过分行为,没有暧昧的举措,谢归却格外喜欢时津这样,像是被依赖的感觉。
时津说:“他们是被人蓄意杀害的,是吗?”
谢归沉默,他不是很想让时津知道这件事的真相。
“你现在不跟我说实话,到时候就会有人跟我说假话,你是想让我相信别人的假话吗?”
谢归抬手,温柔揉了两把时津的头发,旋即又像顺老张的狗毛一样,给他理顺,开口说:“那我慢慢跟你说。”
王兰花是在新闻上看到了时家全家福的照片,出于某种血缘之间的直觉,她发现时家的小少爷时津可能是自己的亲生孩子。
生下孩子被告知孩子是个死胎的消息时,她有多崩溃,如今发现自己孩子还活着,她就有多欣喜。
她想求证,但求证无门。
时家人,哪里是一般人可以接触到的,尤其还是被定为继承人的时津,想要见他,简直比登天还难,况且她手中什么证据都没有,就凭借一个莫须有的直觉,没有人会信。
她在时家门口和警卫争执了一会儿,只能放弃,却被一个眉目温和的女人叫住:“你说你的孩子可能在时家?”
王兰花以为终于有人愿意相信她的话,忙不迭点头,“没错,这件事对时家可能影响很大,我想和时家掌权人对话。”
女人温和笑笑,“掌权人不是你说能见就能见的,我是时家长子的妻子,我叫宁玉琴,我在时家还是有一定话语权的,这样吧,我抽个时间去找你先聊聊,如果情况属实的话,我会转告给时老的。”
王兰花感动地直点头,根本不曾怀疑宁玉琴的目的。
只是在临走时,她被宁玉琴叫住,“我看你背的是儿童书包,你之后又有孩子了吗?”
王兰花如实道:“当年医院说我孩子是个死胎,不给看一眼就自行处理了,我万念俱灰,后来竟然在医疗处理箱里发现一个孩子,这个书包啊,就是那个孩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