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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伯茨角西侧,乔治亚海峡环绕的地方,一小片植被茂密的丛林覆盖沿岸,其中藏有一座不为人知的个人研究所。
这是奥利弗?加西亚假死前在边境地区建立的工作室,本想着等年纪大了找个安静的地方养老,顺便做点感兴趣的研究,却没想到有一天会提前退休。
奥利弗解开工作室的门锁,空气中浮动的灰尘令他咳嗽两声。他挥了挥鼻前的尘埃,带头迈进研究所的大门。
自从五年前妻子病逝,他就将注意力全部放在了两位孩子身上,很少有时间光顾这里,以至于房间内堆积的杂物看起来有些脏乱。
奥利弗在储物室整理资料的间隙,辉子正忙着打扫其余几处房间。
程砚晞守在门外等候,闲暇之余环顾四周:“有其他人知道这里么?”
这一带属于沿海地区,本就少有人经过。恐怕路过的人怎么都想不到,这片看似和谐的树林深处藏着一座军事武器的研究所。
奥利弗摇了摇头,回答:“没有,这是我五年前建立的私人研究所。平时工作都在基地进行,下班后偶尔会来这里。不过那都是我的业余时间,密码锁只有我一个人知道。”
话音落下,一个八九岁的小女孩从奥利弗背后探出头来,是上午在二楼睡觉的那位。
她扒着父亲的外套,探头探脑地东张西望,一双灵动的眼睛充满了对新鲜事物的好奇。又因为害怕陌生事物,只敢躲在父亲背后偷看。
程砚晞撩下眼皮扫了一眼,蛮可爱的小女孩,天真又懵懂的模样让他想起了那个时期的她。
只是胆子太小了。
哪怕在浴血奋战的幼年时代,她便不会对任何事物畏手畏脚。
奥利弗捋顺女儿的头发,哄她:“艾米乖,爸爸在忙,让那边的哥哥陪你玩。”
这话指的是刚打扫完卫生的辉子。
小豆丁看了一眼辉子,抱得更紧了:“不要,那个哥哥皮肤好黑,胳膊上有条疤,好可怕!”
“小孩子不懂事。”奥利弗露出一个尴尬又不失礼貌的微笑,无奈之下把女儿留在了身边。
辉子完全不介意这些:“没关系。”
童言无忌,这才是见到武装暴徒的真实反应。
任何人对陌生事物都抱有恐惧,更何况是一个年仅九岁的孩子。
如果能做到完全不害怕,那只能是神经里缺了根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