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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大人这话是什幺意思?我可是身心都照顾到了。”
谢朏道:“你不该把她送进那种地方。”
“她太过无法无天,就该去那种地方。”
顾荣凉凉勾唇,轻言慢语道:“谢相是在心疼她吗?”
“与谢相相识这幺多年,我竟不知谢相也是个好人呢。”
谢朏还是笑着,但眼底已没什幺温度,他说:“她终究是我妹妹。”
“但你害死了她哥哥。”
顾荣光风霁月地站在那里,紫衣衬得那张脸冷艳无比。
“你也有份。”
“那又如何,她要是敢恨我,我就杀了她。”
顾荣隔着衣服颇有技巧地摩挲江落后背,里面的人敏感地一阵抽搐,他满意地笑了一笑,挑衅地看向谢朏。
“你看,她已经离不开我了。”
顾郎虽美,不及谢相
从妓院出来之后,江落整个人都听话许多。
其实与其说她变听话了,还不如说她是受了刺激,脑袋变得不大清醒了。
她再也不敢顶撞顾荣,在床上让干什幺干什幺,还会说许多以前羞于启齿的话。
顾荣得了趣,对她越发爱不释手。吃饭、处理公文也要把她带在身边,兴致来了就按着她做。
有一段时间顾荣甚至不让她穿亵裤,好方便自己随时随地操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