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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上很疼,脑袋肿的像是猪头,正如我死亡之前——我以为我会陷入永恒的黑暗,但只是下一秒,我就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卷起,再睁开眼时,就回到了七年前的奴隶市场。
“小婊子,我让你再跑……”
我还来不及多想,肚子上就挨了一脚,我被踹翻在地,手却牢牢地铐在了身后,两个膝盖痛的发麻,我蜷缩起来,原来膝盖已经磨掉了一层皮,露出了里面血红的肉——
“唔!唔!”
该天杀的奴隶贩子一脚踩上我磨破的膝盖,粗砺的鞋底反复碾过血肉,我痛得浑身发抖,本能地求起饶——
“饶、饶了我,我、我再也不敢了……唔……”
然后默默地将手里的小石子攥的更紧了。
如果我没有记错,这将是我下一次逃跑时用的工具,我用它撬开了手铐。
想到这里,我赶紧瞥过其他奴隶的手铐,谢天谢地,他们用的还是最老掉牙的那一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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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暴打了我一顿,并威胁我再逃跑就把我卖去地下角斗场(以人与变异兽角斗结果作为赌注的赌场)后,那个满脸横肉的奴隶贩子把我扔回了奴隶堆。
“嘶……”
我重重地摔在地上,眼前一阵阵发黑,直躺在满是沙土的地面上缓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地爬进了奴隶中间——
我不是死了吗?
樱杀了我,还彻底地抹掉了我的存在。
可是。
我低下头,胳膊上到处都是鞭痕,就像一条又一条丑陋而狰狞的沙虫,每一条都散发着高温的灼痛。
身上的痛太过真实。
我抬起头,环顾四周,两只眼睛似乎都在充血,只能模糊地看个大概——
露天的非法奴隶交易所内,早被淘汰的曲面巨幕上密密麻麻地登记着奴隶的名字,奴隶贩子们一人租了一个摊位,将身后的奴隶们一排排锁在落地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