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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行最小的师妹抹着眼泪道:“大师兄多保重身体,切莫太过过于哀愁伤及自身。”
“多谢。”
“我已经祭拜过了。”
“你们自便。”
祁闻淡漠地随便扯了个说辞就要走。
被一个平时话最多的小师弟拉住了。
“我们带了蓝昭始祖生前最爱的桃酥和桃酿,大师兄要不要跟我们一起,喝一杯,再送始祖一程。”
拒绝的话刚到嘴边,又有人说道:
“我们已从师叔那里得知……大师兄你要褪袍辞宗放弃乾元宗弟子身份的消息。”
说到这里,声音里已经带上哭腔。
“这才借着祭拜特意来寻你。”
“我们都舍不得你,大师兄。”
……
眉间快速升腾起郁色又飞快隐蔽。
为了不被他们看出端倪,察觉到什么不对劲。
祁闻转身带头往墓碑的方向走去,一撩道袍席地而坐。
摆着一副仿若死了老婆的鳏夫脸。
师兄弟们有些怵他这个样子,只当他是受到太大的打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