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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镜子看穴缝微 （第2页）

他在茶水间与某位女律师低声交谈时，那名女律师笑得太轻了，语气也过于亲昵。林书知站在不远处，指尖不自觉收紧，心里莫名泛酸。

——他昨晚才让自己哭着求他。

怎么现在，可以对别的女人笑得那么轻松？

她吓了一跳，自己怎么会这么想？

她不是他的什么人，她只是……一份被买断的契约而已。

夜晚回到沉宅，她默默替他准备了晚餐与热水，依规定跪坐在玄关等他开口。

沉御庭换好家服后走进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语气一如既往的冷静：

「知知，过来。」

她听到这两个字时，心口微微一颤。

是只有夜里才出现的「知知」。

她立刻爬着过去，像训练过的小狗，低着头贴近他的膝边，抬头望他，语气轻软羞怯：

「主人……请问您有什么事？知知在。」

沉御庭垂眸看她，语气清淡，却有种不容违抗的气场：

「衣服，脱了。」

林书知怔了怔，却没问为什么，只是抬手，一颤一颤地解开扣子。

白色衬衫滑落地面，她单薄却有料的身体赤裸暴露在空气里，羞怯地蜷在他脚边，双手下意识想挡，但又想起他的命令，僵硬地放下。

她低声说：「……请主人指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