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必清神色一僵，她笑意渐渐收敛了下来，她松开手，在宿晏时的视线范围内却又恢复了正常，她无所谓的抬肩：“是吗，这么甜啊……晏时，你该回去睡觉了。”
宿晏时见柏必清没有生气，也放松了下来，她重重的“嗯”了一声，在走之前又匆匆跑回来，往beta手里塞了一张房卡：“柏老师，我的房卡，如果我起不来的直接进去就好了。”
“好，我知道了。”
“晚安。”
柏必清点头：“晚安。”
房门落锁的声音像是一击重锤，房间里没有一丝alpha的信息素，柏必清看着手里的房卡，第一次陷入了迷茫之中。
信息素……
她都快要忘记了，其实宿晏时一直可以闻到她的信息素，好像她整个人都被解剖在对方面前，毫无尊严。
那宿晏时对她的信任又究竟有几分真心，是信息素有吸引力还是她本人。
是啊，她们好像才相处短短数天。
她说要做助理宿晏时答应的也很干脆。
alpha不排斥和她的接触，可是为什么？
就真的没有信息素的羁绊吗？柏必清都不敢给自己一个答复。
其实苏尚都忘记了，她也糊涂了。信息素这种事情怎么可能会是单向行走，明明应该是双向选择，宿晏时需要她的信息素缓解易感期，可柏必清就不需要了吗？
她每天晚上都服用药物，发作的药性连带她的大脑都迟缓了。百分之九十五，她怎么可能会不需要。
可现实就摆在她面前，她不受控的信息素毫不掩饰坦荡在宿晏时面前，可对方的信息素像是克制又稳定，从不在她面前泄露过，哪怕只有一点点她都闻的出来。
这着渺茫的希望在今天终于让柏必清大脑恢复了清醒。
她的确是在追求宿晏时，可这终究掺杂的究竟是感情还是各取所需，谁敢打包票，谁都不敢。
柏必清猛然发现，会不会有一种可能宿晏时爱上的只是一个beta的信息素，那她应该怎么办，在治疗过程中腺体会渐渐消失，也就意味着信息素也会不见，那对于她们来说，还会有其他的可能性吗？
《距离公式》 第32章（第1/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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