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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个动作都透露着夺人视线的吸引力,懒散却又沉着,很容易引起人不切实际的征服欲我会不会是可以拿下他的那个白月光?
看着一个又一个年轻貌美的男男女女主动朝傅承灿举起酒杯,黎嘉树在他们身上看到了自己的影子。
可悲,不甘,却又隐隐有一丝替傅承灿把守秘密的矛盾割裂感。
只有黎嘉树自己知道,傅承灿二十五岁时有多疯狂地喜欢过一个少年,正如他此刻那截被钻石腕表遮挡住的手腕,腕表之下,是经年难愈的孔洞创伤。
宴会厅内觥筹交错,随着幕布后几位竞拍人叫价,一件件打着公益性质的慈善拍卖品被以高价收入囊中。
陈青颂和林默川藏匿在幕布之后,前者这些年因熬夜学习金融影视投资相关,患上轻微近视,戴上了一副金丝窄框眼镜。
从被带回来那天到现在,他始终如一日得表现平静,没有试图逃跑,也没有情绪失控过一次。
除了越发惜字如金、浑身被一种令人压抑的死气吞没之外,和刚回来时没什么变化。
而这也促使林默川逐渐放松了对他的警惕,允许他进入书房,到另一座城市谈生意时,也会带上他一起。
林默川一只手支着下巴,居高临下地观察台下拍卖品,旁边陈青颂语气毫无起伏地说了句“出去抽根烟”,他摆摆手,示意允许。
陈青颂从幕后来到大堂的一处露天窗台,点了根烟,确保周遭环境对自己安全,用手机里的副卡拨打了一位无备注联系人的电话。
对方很快接通,声音一如既往沉稳:“喂。”
“白山,”陈青颂用两指把嘴里叼着的烟夹下来,低声说:“他一直在叫价,没拍。”
白山意料之中地嗯了一声:“他的老伎俩。”
通过和其他相熟的竞拍人打配合哄抬价格,把真心想要为慈善献力的好心人引进圈套里,以天价拿下心心念念的“真迹”,实则不过是被林默川调包后的赝品。
整场慈善晚会背后的组织人早已和林默川达成协议,竞拍利润的60%,归林默川。
白山陷入应对政策的思考之中,陈青颂安静了一会儿,说:“我手机有竞拍录音,你去查对应出价的竞拍人是谁,哪条狗叫号最欢,哪个就是林默川的帮手。”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