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道怎么系领带,不知道自己看东西模糊是因为近视, 不知道怎么表达自己的喜欢和厌恶,不知道那场所谓情商讲座只是场用来卖书的秀。
她不懂得人心有多贪婪。
甚至不知道人流很多血会死, 所以每一次都没有任何犹豫地挡在她前面。
好像也不懂得怎么才是笑。
她就这样, 在她身边长到那么大。棠悔无数次想起这个事实,也无数次感觉到
隋秋天都已经比她要高一个头了。
但依然还是不擅长处理很多事, 还是像十九岁时的那个样子,通过学习、模仿她的喜怒哀乐, 慢慢长成可靠的、影子可以盖住她整个人的模样。
然后。
她学着她的样子笑。
也学着她的样子。
那么不自然地伸手摸她的头,对她说“这七年来辛苦了”。
这是第一次。
棠悔觉得。
有人在摸她头的时候,不是在摸她头顶那座隐形的王冠, 而是好像, 将她当作一颗无价的珍珠, 甚至不敢过分用力, 怕会将她弄坏。
珍珠并不稀有,真的把藏身于泥泞、本质上来源于沙子和寄生虫的珍珠,当作百分之百宝藏的人才稀有。
“棠小姐?”大概是见她许久都垂着睫毛不说话,隋秋天犹疑出声。
《百合盲眼公主和她的保镖小姐 作者:文笃》 第168章(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