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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如果他这脉行得正、坐得端那就最好了,毕竟爷爷相当疼爱这家子人。孙建霖心想。
那天李辰说要提高对方的犯罪成本,他觉得有点道理。
他不应该想着降低身边的防备等级,用以身犯险的方式抓人。而是应该要提高对方的成本,让对方要嘛难以出手,要嘛出手时曝光的机率增加。
这个犯错成本可以是自己身旁的保安,也可以是撒掉对方打算用来替罪的人选。只要结果一样,走哪条路不是走?
而这些,还都是他提高对方成本的第一步。
「行吧,我来安排。」陆正齐伸手在耳架上一滑,把浮空的资料全收起来。他问:「还有其事吗?」
「没了,就这样吧。」孙建霖背部往椅背上一靠。
「那我有件事提醒你。」陆正齐隐约觉得他最近变懒散了。不过这也好,他这些年绷得太紧,日子过得简直比老年人还暮气沉沉。
「嗯?」
「老黄的驾照考完了,新证应该下週就会发下来。」陆正齐道:「之后司机回復两人轮班。」
陆正齐这一说孙建霖才突然想到,李辰并不是一开始就是一週会跟着他六天的秘书。
「行吧。」孙建霖只能这么说。试图不让自己去想前些天发生的事……
李辰头被砸的隔天是週末,他本来就放假。也不知他是在医院还是在哪过的夜,只知道他週一乖乖回来上班时,手上多了块新表。
跟孙建霖此刻手上那隻產自二十世纪末的瑞士手工陀飞轮錶相比,李辰那款穿戴装置手錶简直就是玩具。可他就是喜笑顏开,一整天嘴角压不下来。
在孙建霖眼中即便发生过陵园那件事,他与李辰的关係也没有任何变化,仍是单纯的债务人与债主。却没有发现他偶尔会莫明的注意到一些微不足道的小细节……
*****
「李辰啊,大姨做了好吃的东西,你等等到大姨那去吃。」知道李辰住在备料间,每天吃饭都是随便应付后,大姨就时常给李辰开小灶。
大姨是个公私很分明的人,没有孙建霖的应允,她不会动用身为女管家的权利为任何人谋私。因此她没有作主让李辰换住处,也没有让他三餐跟着包吃住的佣人一起吃。
于公,她不能对李辰有任何偏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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