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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走一步,都是在干你。”
“一天下来能把你操得不知道高潮几回。除了求我的精液以外别的什么都想不了。”
池焱能想象他一本正经说这些话的模样,心里羞得直抖。他总是这样,说荤话的时候格外认真,仿佛真能把池焱变成什么淫娃荡妇、鸡巴套子、发情种兔。
但戚守麟说荤话的时候,总是显得格外性感。没有给人一点淫猥的不适。反倒像是给神明增添了名为「爱欲」的色彩
他又捧着肚子转过来,肉腔里含着满满的精液淫水,热烘烘的都有些兜不住往外流,只能乖乖夹紧屁股。
“你想得倒美,”孕夫没敢看爱侣幽邃的黑眸,自己低头擦了擦左边布满指痕还沾着奶渍的胸脯,“小心肾虚。”
戚守麟也不恼,抱着人安安静静享受了一会儿贤者时间。
却听池焱突然说:“我刚想起来我想吃什么了!我们去吃牛肉汤锅吧!就是我们第一次吃饭去的那个地方。”
α低头看着孕夫兴奋的眉目,脸上表情很好看:“刚才做爱的时候你就想着这个?”
池焱无辜道:“没有啊。”
现在他还能感知到空气中戚守麟的一点信息素,是一种危险的味道。α揪揉着他另一边还饱蓄着乳汁的奶头,又埋首下去……
戚皑莳牵着戚皑岩,两个人像两只小陀螺似的在主卧门前转悠。太阳都要升到半空了,也没见父亲和爸爸要出来的响动。戚皑莳偶尔叫一声「爸爸」或者「父亲」,只能得到戚守麟不耐烦的:“自己玩去。”作为回应。
大懒虫。戚皑莳心里想。直至主卧的门打开,戚守麟抱着一大团床单被褥出来,戚皑莳才问:“父亲你们在里面干什么呀?”
戚守麟原来懒得回答她的,但是转念一想,轻笑道:“种树。”
戚皑莳又窜进房里,见池焱还躺在新换好的被褥上,筋骨无力,眼皮耷拉着。
她懂事地摸摸池焱的头发:“爸爸好累的样子,种树一定很辛苦吧?”
池焱不敢掀开被子抱女儿。他被玩得狠了,身上都是痕迹。乳汁被尽数吸空后又被贴着跳蛋插穴,龟头上也摁着一个跳蛋,精液射尽了差点没尿。
后穴被奸得汁液四溅湿了小半床单,还未干涸的旧精又混着新精渗入到每一寸肉壁褶皱里,只有夹紧屁股才勉强没流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