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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恪宁。”
原来是他,林舒昂这次拿起来仔细看了看,开车的人似乎是有点他的轮廓,但林舒昂面不改色地回了三个字:“没看见。”
他又没告诉她,他是谁,她为什么要承认?
这话一回,邓安绍那边就没了话。
然而照片里的主人公蒋恪宁同志,这几天才是真的忙的焦头烂额。以前在延边都没觉得这些事琐碎,回了北京之后才感到心累。
一封一封的报告信跟雪花似的,他还没正式调走,暂时在北京军区这边落着,所以一时间延边的交接问题、通知单、报告单还有京区暂辖的管理问题都落到了他这边,蒋恪宁这才明白,刚回来他爸让他好好休息是什么意思。
看来早就预料到这一出了。
蒋恪宁面色冷淡地开着车,副驾驶上没有人,只有一摞小半米高的文件袋,封得整整齐齐。他回区里作报告的时候忙到了下午,在食堂吃饭又碰见了郑文启,他爸身边的秘书,说是要送东西回西边,蒋恪宁正好顺路。
结果这一顺路就捡了不少的事,送走了副驾驶上的保密文件,又迎来了一位少爷。当然,车也换成了他自己的。
“哥,你什么时候回来的,还过去吗?”坐在副驾驶上的男孩儿十七八岁,是李书记的小儿子。也就是小了李越东十来岁的亲弟弟,此时看见蒋恪宁兴奋劲儿就起来了,两家住得本来也就不远。
蒋恪宁高中、大学那会他还是一条天天洗着鼻涕的跟屁虫,现在都长这么大了。蒋恪宁看了一眼他,又看了一眼面前的车流:“不回去了。”
“那我是不是可以经常找你玩了!”男孩眼里都闪烁着兴奋的光,看上去很是激动。蒋恪宁不由侧目:“你哥呢?”
说到他哥,小孩儿就觉得没意思了,把脑袋往旁边一歪,靠在窗玻璃上,叹了一口气:“我哥这会谈恋爱把自己谈栽了,在家天天烦的不行,冲谁都发脾气。”
“谈恋爱?”
“是啊。”小孩儿有什么就说什么,完全把蒋恪宁当成了苦水篓子:“应该是那个演戏的女明星姐姐吧,前几天好像还见过呢,不过我哥没怎么搭理。”小孩摇了摇头:“那姐姐又不想跟他分手,他非要分,分了在家又烦,我真是搞不懂他。”
这话一说完,车里默了一瞬,蒋恪宁心想这小孩都没抓住重点,连他哥喜欢的“嫂子”都认错了人,但也能看出来,两个人之前在一起确实没透露过风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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