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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烛摇曳,合卺酒静静摆在案上,屏风后,一道英姿勃发的身影恍惚可见。
“你这是在作什么怪?”
攸宁眉宇间夹杂着不解,一边打量着周遭,一边朝屏风后躲着的赵徴问道。
听她问话,屏风后的人影终于有了动静,衣袂轻闪,便踏着不疾不徐的步伐走了出来。
青色大袖长袍,头戴长翅硬脚幞头,幞头上簪着鲜花,腰间系着朱红色的革带,俨然一副新郎官的姿态。
攸宁顿时梦回一年前,只是这一回不同了,新郎官不再满心抗拒,而是满眼的欢喜与期待。
但皮相的俊俏却愈发惹眼了,少了几分稚气,多了几分沉稳,使赵徴介于少年与青年之间。
尤其是被他凝望时,那沉甸甸的情意简直让她避无可避。
“你这是又要成婚?”
见他这一身行头,攸宁话没经过脑子,径直问了出来。
“对,和你。”
也不管攸宁心里多懵,赵徴缓缓走到她跟前,直视着她的双眸,直截了当道。
话说到这,再看看满屋的装饰,攸宁哪还能不知晓赵徴的心思。
心房中如同有洪流涌过,一股奇异的情绪堵在她嗓子眼,让她莫名有些颤栗。
但嘴上仍不饶他道:“你好幼稚……”
交握在下腹的一双手被他拉起,包裹在掌中。
赵徴的掌心很热,温度高的像是要将她融化,她欲挣扎,却不料被攥得更紧……
“幼稚又如何,我一想到那时我竟不知好歹地逃了,叫你一个人进门,我便气得睡不着,所以今夜,我一定要再娶你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