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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似秦晁在姐姐那样的妻子面前,只能压抑性情抛弃尊严,只有她才懂他知他。不知她从哪里打听
到秦晁喜欢昙花,便日日簪着一朵绢布昙花。
姐姐倒是与她打过几次照面,她没敢当着姐姐的面公然挑衅。
今日看来,这人怕是还没死心!
明媚望向景珖:“马婷萱和刚才那个大夫有关系?她又想做什么?”
景珖思索片刻,说:“那男人是个游方郎中,也是个身上背了人命的骗子。”
就在景珖说话时,又有人来到了这酒楼。
马车里钻出的小娘子,虽用面纱挡了脸,但明媚同样一眼认出!
这不就是秦晁家那个总爱黏着姐姐的跟屁虫!?
整日嫂子长嫂子短,嫂子的事情全都管!
她……
明媚脑子飞速转起来,结合前头瞧见的种种,她转身就要往外跑。
景珖早盯住她,一把将她抄回来。
明媚试图挣脱:“你拉我做什么!去拉那蠢货!”
景珖手不减力:“不急。”
明媚将信将疑,转眼功夫,秦心已被景珖的人带到这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