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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时间和地点你也可以提要求,是由我们两个共同决定。
我?尹见绯喃喃道,可我也想不起来要请谁。
到那个时候在这里再摆一桌,不要太多人。邵行之很快就做好决定,尹见绯也就不再说什么,由着他慢慢做计划。她到现在也没有实感,总觉得这像一场太过美好的梦境,等她醒来,就什么也没有了。
邵行之去拉她的手,手背传来温热的触感,整个人扑到邵行之怀里。她感觉到脖颈处的牙齿嵌入皮肉的疼痛与舌头安抚的热胀,以往这个时候邵行之会讨要更多,现在他好像只需要一个吻,就能被安抚下来。尹见绯眨了眨眼睛,伸手环住了邵行之的后背。她好像感觉到脖颈处的液体似乎蕴得更多,咸涩的,渗进血肉里。很难受,但奇怪的是,她现在才有了一点“原来这不是做梦”的感觉。
那枚簪子最后还是被邵行之看见了。他说要尹见绯好好保存。可惜婚礼应该是西式的,尹见绯也不知道为什么,把这句话说了出来。邵行之就看着她笑,唇边上翘,狭长的眼尾眯起来。等洞房花烛夜,我们就不要婚纱。尹见绯知道他要说旗袍,白皙的脸像点了胭脂一样,憋了半天才说一句,流氓。
因着雪下得太深,往年乡里盛行的社火也不得不暂时中止。等不到时间,邵行之带着尹见绯又回到了邵公馆。尹见绯下了车,发觉仆人对自己的态度也多了几分殷勤。高墙围起的大宅子是最通风的地方,尹见绯早在院子里的时候就懂得了这个道理。雪水还要再过上一段时间才能完全晾干,路上不免湿滑泥泞,这正好挡住了很多迫不及待就想打听邵行之的新未婚妻的人。
邵行之白日里在外面的书房处理公务,尹见绯就在后院听收音机。她现在的身份太过特殊,按邵行之的意思,就算私下里分得没有那么开,明面上她也要装作不认识尹见绯这个人,更不能提前走漏风声。不能串门打麻将的日子总归有些难揠,过惯了这日子,尹见绯捏了捏自己的胳膊,新长出的一圈肉贴到骨头上,捏起手腕便没有那么硌手。
邵行之反倒是喜欢她现在的身段,总是让她起来坐到自己胯骨上,扇她流着水的屁股。尹见绯被弄得呜咽两下,后穴里挤出一点水,被邵行之伸出手指捏开穴口,操的更深也更狠。尹见绯抖着腿,丰满的肉浪夹着邵行之紧绷的大腿,邵行之箍紧了她的腰,在她的哭闹声里全部喂给了微微张开的宫口。
尹见绯倒在床上,浸透肤色的汗珠由白转红,小腹上的精液还没有干涸,和邵行之射到里面再流出来的黏在一起往下滴落,邵行之在旁边看了她一会儿,然后俯下身,亲在了她略鼓起的小腹上。
年后人们也还关心着邵公馆里的女主人,有说尹见绯被弃了又回到妓院,有说尹见绯犯了错被打发走了。只不过所有的版本里都有一件事,尹见绯和现在邵督军的未婚妻长得肖像。于是围着这两人的关系,城里又是在传什么捕风捉影的传闻。但谁也不关心这件事,和他们又没有什么切身的关系,讨论半天又没有什么结论,于是话题又落回到前些时候的爆炸案上。
邵行之照旧坐在书房里,桌子上是一份新任军官的名单。旁边的档案袋里是各人的详细信息。这都是上级指派要派往他的驻扎地或是相近地方的中级人员。省里对他的说辞是上次爆炸案后他的驻地可能成为众矢之的,加派人手保卫当地的安全。邵行之哂然,边仔细审查手里那份名单。
忽然他的铅笔停在两个人名上不动,拆开了档案袋对照上面的履历。手边铃响,秘书打扮的人便走进来。
仔细查查这名单上的人,把他们和之前在军队里的人脉查清楚,在他们来之前,我要看到结果。
是。秘书敬了个礼,夹着文件出去了。
名单上的两个人和他前段时间处理掉的叛徒是表兄弟,在没有暴露的时候,邵行之还参加过这两个叛徒的家宴,在宴会上和他们都见过面。把两个不对付的刺头放在一处会如何,谁都知道这后果。邵行之微微笑起来,枪和钱,都在他的手里。但他要弄清楚,是什么人,出于什么目的,一直在针对他。
邵行之再去后院看尹见绯的时候,她正蹲在废纸堆里扒拉东西,见邵行之来了就要站起来,被邵行之伸手拦住了。坐在家里闲的无聊,想着把之前攒的纸收拾一下,乱糟糟的堆着心烦。
邵行之一边听她的话,一边顺势坐到书桌旁边的沙发上,手指敲打着两边的扶手,俨然一副监工的做派。
我今天出去了,邵行之没等尹见绯问他,自顾自地说起来,年后省里要来人,先下来两个干员探探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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