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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到严在溪吮吻上去,亲上他的嘴唇时,一股陡然的力气拽着他垂在挂在脖颈上的防风镜后带,逼迫着严在溪不得不向后高仰起脖颈。
严在溪被水液润红的嘴角半翘着,竭力看向严怀山再也无法克制的深色眼睛,在雪地的白光下,严怀山的眼珠浓得渗出墨蓝,像一片搅起危险旋涡的海。
严怀山毫无征兆地咬上严在溪的唇肉,比严在溪的吻更强势,也更让人痛苦。
他的舌头像一把匕首,不顾一切地刺入柔软紧闭的嘴唇,有混了铁锈味的唾液涌出,尽数被吞吃入腹。
严在溪被他的手臂牢牢禁锢在腰间,喉头颤抖着发出呜咽,挣扎着无法逃离。
哥哥用猩红的舌尖舔上弟弟尖利犬牙,舌尖被利齿摩擦出火辣的痛感。
牙是人类唯一暴露的骨骼,严怀山舔着弟弟的犬牙,像在舔他的心脏。
第60章 鳄鱼之吻(under ocean下)
与冰冷的表情不同,严怀山的吻来得异常火热。
他半耷下毫无波动的眼睛,不轻不重地盯着严在溪。
严怀山迥劲有力的手按着滑雪服干硬的布料,发出嘶啦嘶啦的声音从腰肢摸了下去,掐在严在溪结实的臀肉上。
严在溪忐忑地意识到什么,在他哥把手放在连体的滑雪服中腰的拉链上时,挣扎着推拒起来。
严怀山往后撤了些,在离严在溪一厘米的距离,不容置喙地问:“躲什么?”
话还没说完,他注意到因为过近的距离,严在溪为了看他而居中的斗鸡眼,轻声笑了一下,不过这个笑容很短暂,微不可查,若非是面对面的超近距离,恐怕严在溪也不会察觉。
严怀山的脸遗传了许多母亲妖艳的美。
其实他更适合笑,并非刻意伪装出的假笑,而是从眼角一同上翘的真实的笑。
不过严在溪很少能看到他哥笑,严怀山肩上的担子太重,他前半生受到了与其余兄弟姐妹截然不同的严苛教育也让他很难再去表现真实的自我。
严在溪在昙花一现的笑容中沉迷,他像是被画皮里的狐妖、西游里的白骨精摄去心魂,被圈在哥哥怀里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发软,脸上露出痴痴呆呆的笑,抬手轻轻在严怀山已经夹起许多细纹的眼睛上轻轻摸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