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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局近日以来都不太平稳,闵越在此之前也受到了影响,众所周知,他向来与庄周奕亲近。李泽安之前暗里也有提醒过他,在朝与贵重走得近并非好事。
闵越自然知晓,但他做人做事向来雷厉风行,也因此如今受到牵扯。
他不能明里去帮助庄周奕,以往他与庄周奕是权兵两握,陛下器重才得以太平。现如今七襄王代朝理事,他的日子自然不好过。
但闵越不会在这个节骨眼上和他正面起冲突。
还有图弩越狱逃跑的事,他也不想告知贞婉,怕只能徒增她的烦事。之前和他有过过节,以防万一,闵越安排官路等人暗中保护着,自己也放心。
这两天抽空出来多亲近片刻,再稍后,恐怕他想来看,也难得空闲了。
贞婉的顾忌他自然也懂,只是,这就让闵越有点不满意了。
他将人亲地迷糊,搂着姑娘的腰,“知道便罢了,她一个丫鬟,又岂敢多嘴!”
是,闵越再如何话少冷静,但到底是个主子,即使真让翠枝当场碰见,他又有何惧。若真的害怕,当初便不会对贞婉动心了。
贞婉多少懂得他的脾性,只是自己面皮薄,哪里敢这么肆无忌惮的,“嗯?不行……闻酌……”
闵越抓着她抵在自己胸前的手,把人捞过去换了个方向,低下头去轻轻地咬了一口她的脖子,“翰林院那边近日无事,灵霜也会留在府里,你空闲时与她相亲便。”
对于前朝的事,闵敏比她这个在闺阁中的姑娘要知得多,两兄妹自然不用亲口交代,也会对贞婉多一分照顾。
“嗯……好。”贞婉被胸前的那双大手撩得神志不清,闵越说什么便是什么,身子软得跟块豆腐似的,支撑不住时连忙抓住浴桶边来稳住自己。
“乖。”浴桶里的水早已变温,但两具贴紧的身体却滚烫异常。
“啊……”贞婉慢半拍地思量了片刻,忽而又清醒半分,觉得实在不妥,“不行……”
“不行?”他把欲想起来的贞婉又拉了回来,这一下子,贞婉便直直地坐在了某人的某处,屁股顿时抵住了一根硬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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