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荆雨原望见她月光下雪白的玉臂,一时间痴了,半晌才回过神来,发现自己的踪迹早已经让这美丽少女察觉,就大大方方地拉开房门,走了出来,作揖道歉,认为自己很失礼。但这些少女根本不把世俗的礼节放在眼里,招待他坐下来,猜拳喝酒做游戏,有人抚琴有人吹箫。荆雨原置身在这样风姿绝艳的美女堆里,耳边听到种种美妙的音乐,喝着醇香的美酒,嗅闻到一缕缕从熏染过的衣衫里透出的香气,由衷地大声赞叹说:“虽然我不知道你们是鬼还是妖,但能够提供这样美妙的场所聚会作乐,真是一桩幸事。”就在香气森浓的花树下,信手作了一首词,字句工整而词藻华丽。宁珠随口清唱,声音好像杨柳春风一样清丽婉转,深得词中意味。所有人都鼓掌叫好。
不知道过了多久,渐渐月色西沉,晨曦渐露,众少女娇笑着说:“可以告别了。”有的伸懒腰,有的打哈欠,有的站起身来,露出些微的疲态。荆雨原很是不舍地说:“如果可以常年和你们相伴,那就好了。”
有人笑着回答他说:“你以为这样的聚会很容易吗,我们每隔十年才有一次这样的机会呢。”
又有人说:“你所眷恋的,恐怕不是聚会,而是佳人吧?”就冲着宁珠抛出暧昧的笑。荆雨原很尴尬,说:“这样的误解很不妥当。”说着就拿眼去瞧宁珠。宁珠则认真地说:“不要冒犯了书生。”
少女们一一道别后,宁珠这才摊出左手,斜视着荆雨原说:“还给我。”
荆雨原讪讪地从袖子里取出一枚银钗,递给宁珠。这是宁珠唱曲时无意中跌落的,荆雨原有心捡了藏在衣袖里。宁珠却不以为意,接过钗珠,笑着说:“你爱慕我的心思,我很了解,请容许我看桃金刚最后一眼,断了念想,再来追随于你。”
荆雨原奇怪地说:“这个人和我有什么关系呢?”
宁珠哧哧地笑着,用袖子掩着脸,说:“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这时候天色已经大亮,起床的老仆发现少主人坐在一株木棉树下怔怔发呆,认为很奇怪。荆雨原怀念夜里发生的韵事,但小院里一切草木景物都在秋风里形容衰飒,和昨天投宿时没有分别,仿佛所发生过的一切已经风流云散。他禁不住悲从中来,在墙壁上题字说:“旧院隔秋应怜我,当知落木如新妆。”
离开废寺走了大约半天,忽然田野里有马车经过,停在身边,一个女子掀开珠帘问话说:“这位相公难道就是名动河南的荆公子吗,请上车一叙。”
荆雨原很兴奋地爬上马车,对宁珠说:“我以为从此再也见不到你了。”双手紧紧握住宁珠的手腕不放开。宁珠用力挣脱,微笑着说:“让旁人看到了,恐怕有污读书人的名节。”
借着回乡探亲的名义,宁珠与荆雨原结伴而行,两个人谈笑风生,有很多思想和观点都非常契合。荆雨原感叹说:“如果早几年遇上你就是人生最美满的事情了。”声音里透出一股怏怏的寂寞。宁珠却安慰他说:“人与人之间的缘分很奇妙,我知道你已经娶过妻,对于名分我并不放在心上,这次见到桃金刚,如果我确定了自己的心意已经不再放在他身上,也许我们将来可以有往来。”
荆雨原数次听到她提及桃金刚这个名字,实在难以掩饰内心的疑窦,说:“桃金刚究竟是怎么样的一个男人,竟然让你痴心到了即使分离也念念不忘的地步呢?”
宁珠从随身的匣子里取出一卷画轴,摊开说:“这就是他。”
画中是一个形貌威猛的少年,眉目粗豪勇悍,画像栩栩如生,仿佛随时要从纸上一跃而出,将人活活撕裂。荆雨原吐吐舌头说:“这么一个粗人,恐怕不见得和你相配。”言下之意对自己的儒雅风姿非常自赞。宁珠微微一笑,并不反驳他。
马车还没有到家,已经有仆人快马前来报信说:“恭喜相公,夫人已经临盆了。”
回到家中,果然见到全家上上下下一片喜庆,原来荆雨原的妻子终于生下了一个女婴。荆雨原为她取名叫“绛绡”。
绛绡到了六岁,清秀婉丽的容貌让人一看见就非常喜欢。只是性子非常倔强暴躁,从小就喜欢哭闹,怎么哄都没有用。别人都只得安慰说:“也许长大成年,多读些书,明白了事理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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