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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明利高兴得都哭出来了:“大差不差吧,兴许擦边,但二本稳了。呜呜!我好开心啊!我马上就是本科生了,呜呜呜!”
关雪息:“……”
哭得很有节奏。
宋明利请他们吃了顿饭,四个人,围坐一小桌,喝了不少酒。
虽说估分结果不错,但毕竟只是估测,有不准的可能,仍叫人紧张。
杨逸然看着关雪息和陈迹,好奇问:“你们两个谁考得更好啊?”
“不知道。”陈迹说,“我没估分,随缘吧。”
关雪息说:“我也没估,反正不出意外大部分是满分。”
杨逸然:“……”
宋明利:“……”
听听,这说的是人话吗?
吃完这顿饭,宋明利就跑出去旅游了,杨逸然也不知在忙什么,一阵子不见人影。
关雪息和陈迹拒绝了其他人的邀请,订了两张车票,去邻省游玩。
出游度假,是最好的放松方式。关雪息终于从毕业的怅然不舍中走出来,适应了人生的新阶段。
他和陈迹的关系也进入了一个新阶段终于睡了。
“睡了”,说来简单,好像不值得多描述几句。但其实过程颇有些曲折,也很漫长。
当天中午,他们抵达邻省那片景区,入住提前定好的民宿,放下随身物品后,先出门吃了顿饭。
当地饮食风味和沣德差不太多,关雪息吃起来不觉得新鲜。但自然景观极美,随处走几步都是风景,可惜他俩都不热衷拍照,从一群举着相机手机咔嚓的游客间穿过,自由得像两只飞错方向也无所谓的小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