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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你最无情的时候我受着了。
你说补偿,我却有些绷不住。
真是讽刺。白清黎吸吸鼻子,抬头看向江霁宁,眼眶微红,二人对视,是江霁宁先撇开了脸。
“别那么平静,我没想和你好聚好散。我爸只是看在两家多年情谊上才没真的发作。可我都要被你逼疯了,你怎么能心安理得呢?”白清黎直勾勾地看着他俊美深邃的眉眼,这些年腥风血雨都是他给的,每一次的痛苦都盛大浩荡从她身上淌过,比恩赐还隆重,要她怎么平静呢。
“我就要这么多股份,你不给也要给,割肉也要给。痛得跟我一样,才算补偿。”
江霁宁心头剧痛,震惊地看着白清黎。
江乐乐坐在椅子上,小腿一蹬一蹬的,故意感受不到这气氛波诡云谲,他主打一个孩子不懂事儿闹着玩的。
反正我是小孩我说啥都行,干脆把所有的水都搅浑。
“什么是股份呀爹地,是钱吗?我有股份吗,我和妈咪也想要,我看到她之前给人打钱嘞,我也要帮她打。”
打钱这个词语引起了江霁宁和白清黎的注意,与此同时许慕慕的脸色大变,一把抓着了江乐乐,平日里楚楚可怜的脸如今闪过一丝阴沉,她细长的指甲透过衣服扣着江乐乐的肩膀,“江乐乐,你说什么呢?”
许慕慕努力维持自己声音里的娇软,好让自己的情绪变化不足以引起怀疑。
在白清黎皱着眉头看过来的时候,她笑着将江乐乐从地上抱起来,那姿势不是很专业,显然是不常抱孩子,江乐乐蹬了蹬腿没挣扎开,被她勒着提在半空中——
“前几天,听见妈妈打电话说什么钱已经打过去了……”江乐乐支支吾吾地说,“妈咪,这是不能说的吗?”
许慕慕的呼吸一下子乱了,抓着江乐乐的手愈发用力,“才不是,是妈咪……是妈咪在给外婆打生活费。”
“嗯?”江霁宁问她,“是你妈妈又需要钱了吗?”
又这个字,许慕慕脸色稍变,她有些不好意思,“我妈前阵子又……又出去赌了,所以我私底下给她了一笔钱。”
原来是因为这个啊。他还以为是给谁打钱呢。
江霁宁道,“阿姨要钱,可以和我说。”
许慕慕放下一直扑腾的江乐乐,恶狠狠瞪他一眼。
小男孩下意识朝着白清黎方向迈了两步,又刹住脚。
“我想着给你减轻负担,也怕……妈妈给你添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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