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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站在水晶吊灯下,冷眼旁观这场荒诞剧。
说来可笑,这些衣冠楚楚的赌客,西装革履的老板,浓妆艳抹的女伴,表面上各有各的故事,骨子里却都是一个德行——都想从别人口袋里掏钱。
什么消遣娱乐,什么社交应酬,扯淡!
要是把筹码都换成白纸片,你看还有几个人愿意在这乌烟瘴气的地方熬通宵?
手机突然在口袋里震动。
我掏出来一看,是周沧发来的空白短信——这是我们约定的暗号,说明他们已经在赌场外围布好了人手。
我摩挲着手机边缘,想起老头子说过的话:"赌场就是个放大镜,能把人性最丑陋的部分照得清清楚楚。"
赌场里没有新鲜事。
千百年来,不过是一茬茬的人轮流上演同样的丑剧。
有人为钱红了眼,有人为债黑了心,更多的人在欲望的泥潭里,把自己活成了曾经最厌恶的模样。
贵宾厅的金色大门熠熠生辉,里面的灯光像野兽张开的血盆大口。
我整了整领带,突然注意到自己的倒影在光可鉴人的门框上——眼神锐利得像把出鞘的刀。
呵,说到底,我和里面那些人也没什么不同,都是冲着"吃人"来的。
只不过,他们想吃的是钱,而我们要吃的,是整个唐山帮。
一踏入贵宾厅,迎面走来一伙人让我瞬间眯起了眼睛。
这群人典型的南方人长相,平均身高不超过一米七,却个个衣着考究,举手投足间透着股书卷气,莫名让我想起左玉恒那个老狐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