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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子那么大,何必在一棵树上吊死,醒醒吧好吗好的(微笑)】
陈苛昱是一连串消息轰炸,纪凛则只发来一个符号:【?】
符合纪凛一贯简洁的作风,却也是嘲意满满。
司崇羽难得有点耐心,指头在键盘上缓慢敲打,先回复陈苛昱:【少管闲事好吗好的(微笑)】
给纪凛的回复更欠揍:【哟,还能用手机,看来叔叔没太苛责你。】
纪凛他爸是比司父还恐怖的存在,他回洛杉矶那天,纪凛就被他爸从医院带回去强行关禁闭,这一个多月过去了,人没出来,说明父子俩还僵着呢。
司崇羽明摆着幸灾乐祸,还在菁宜面前有意提起,问她知不知道纪凛为什么被关。
祝菁宜根本没听他说话,望着玻璃窗上的雾气出神,半晌才反应过来:“你刚说什么?”
这几天她总心神不宁,司崇羽没继续那个话题,随口扯开:“问你冷不冷。”
祝菁宜哦了声,说今天是挺冷的,是不是要下雪了。
靖市很久不下雪了,而那年冬天格外冷且漫长。
临近年关,一个男人死在了逃亡路上,那段日子他像阴沟老鼠东躲西藏,最后仍摆脱不了命运的审判。
他在一间破屋里度过此生最后一个夜晚,第二天有人破开房门,发现时他已没了呼吸,只剩一具冰冷僵硬的尸体。
没有葬礼,没有悼唁,他从头到脚被装进黑色袋子,拉上拉链,放进一座冰库里。
一个计划从那天诞生。
谢澜发来信息的两天后,一辆车撞在树干上,当时车上只有驾驶位的司机,所幸路过车辆发现,及时将他送院抢救,总算性命无虞。
蒋柏转入普通病房后,同事向司崇羽汇报了大致情况,说这段时间他需留医治疗,工作上会由他人暂时顶替。
“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