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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学政这些日子也不痛快,本来以为让这徐家后人不能参加院试之事很简单,没想到这人居然找了人家去入赘,避开了这所谓的身份限制,三皇子可是很不满意。听到下人说,
宣平侯来访,他倒要看看这人来找他是所为何事。
“本侯之子纨劣,不尊孝道,虽然是当父亲的,但是这科举选材是为国之社稷,不可偏私。”
听着宗政傅宽洋洋洒洒、声情并茂的一番诉说,胡学政听明白了他的来意,不是来兴师问罪的,而是希望他能取消徐京墨的考试资格。若是你父子二人没有签那断亲书,这事儿倒也不是不行,可惜了。
“侯爷,下官乃是一府提督学政,不可因私废公。”不是他不想,是他办不到。
“这等寡廉鲜耻之辈怎堪为官?此子接连榜首,自视甚高,不若院试让其落榜。”
胡学政这才明白他的真实目的,想来这人也是知道罢免科考资格是不可为之事,所以他想了这么个迂回的法子。齐国的科举为保证公正,每次考试后都要将考官评定的学子试卷张贴出来。徐京墨在县试、府试接连榜首,足以证明他的学识,但是考场上总会有些变数不是?
送走了宣平侯,不多时,他府上就收到了一份来自宣平侯府的“谢礼”,胡学政大概猜到这必是黄白之物,打开一看,竟是一万两的银票。这礼物他就收下了,反正他本也是要安排一二的。接着,他便吩咐官家去请张知事来府上一叙。
“考场可安排好了?”
“都准备好了,房棚也都打扫过了,不会出现之前那样漏雨的情况。”
胡学政又问,“考生如何分配房棚?”
张知事不知道他为什么要问这事,但是还是按照惯例回答说,“自是入场时抽签分配。”
胡学政没再说话,只是看着他,张知事与他对上目光,心下了然,随即开口道,“若是有特别的学子,自然应该特殊对待。”
院试一共两场,期间间隔三日,第一日通过者才有资格参加第二场的考试。
“刚才宣平侯来访,说是不孝子的品行有待提高。古语有云,天欲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本官深以为然,你说要如何锻炼这学子?
张知事是个很识时务的人,既然胡学政想要“锻炼”这个倒霉蛋学子,那他必是要为上官分忧解难的。当官当的好不好,要看你的上官怎么评价你,于是他想也不想地回道,“不若就安排在臭号旁。”
南宫君烨听闻宣平侯去府学找徐京墨的麻烦,心下不屑,不过为了预防万一,他还是让随风去安排了马车和人手,务必要让徐京墨顺利参加考试。
徐京墨这些日子为了减少麻烦,基本没有出门,今年天气当真是有些太热了,只希望在临考前这老天爷能下点雨,降降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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