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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希文作为独立出来的第一代家主,自然不需要向先祖烧纸。
若真要从年代上论,此刻的范希文,自己就是自己的祖先。
这是一个思维怪圈,也是伦理怪圈,绕进去后很难释怀。
于是范希文找了对准医馆的方向,开始焚香,也没人规定不能烧给活人。
“还算你有些孝心。”
老太君不放心这种大事情,所以前来敦促范希文祭祖。
却见他正在烧纸,总算身上还是有范家骨血的。
“孝心我肯定是有的,祖母要不要来一叠?”
老太太不经气,才开了一个玩笑便走了。
她把范希文当灾星,范希文也把她当累赘。
因赵构不受宠,历年除了重要的一些祖祭、国祭之外,其余小场面到不到都无所谓。
今年的中元节,还未至正日子,尚不知结论。
“范兄,你把你家祖母气走了?我看她脸色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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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了个玩笑而已。诶,你是给谁烧?”
赵构看着眼前的火光,反正都是烧的,还要分清归属?
“管他的,实在不行给自己留着也行,死后还是不缺钱。
对了范兄,你为何不开个钱庄?”
范希文对钱庄有一种天然的恐惧,因为那些条条框框实在太多了。
“开钱庄需要特殊的人来更善于经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