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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真正有狼子野心的是他吧。
“那皇叔想要怎么做?”谢闻问。
“臣想唤人进来,为陛下点安神香。”
“安神香不管用。”
宿安言惊讶地看着谢闻:“那陛下,恐怕是龙体有恙,需要请太医来看一看。”
“不需要太医。”谢闻离宿安言更近了,他伸手环住了宿安言,宿安言大惊之际,谢闻却在宿安言的颈窝蹭了蹭,就跟他孩童的时候一样。
“皇叔不是会唱哄人入睡的童谣吗?皇叔唱一遍,我也就睡着了。”
宿安言羞愧难当,他通红着脸,嗫喏道:“那样哄小孩子的童谣,臣早就忘了。”
其实宿安言还记得,但眼下的情景并不合适。
以前是他将谢闻抱在怀里,而如今是谢闻可以轻松地将他揽进怀里,他们之间的地位与力量,都已经进行了颠倒。
过去与现在,差的不仅仅是一首童谣。
“陛下还是让人进来点安神香吧。”
“皇叔真的不记得了?”谢闻问。
宿安言坦然地摇了摇头,他以为这样谢闻就会放弃了,要么是寻太医来看,要么是点上安神香,但谢闻道:“我可以为皇叔唱。”
宿安言微怔:“什么?”
“我还记得,皇叔不是也睡不着吗?我可以为皇叔唱。”
“陛下……”
同床共枕本就于理不合,谢闻怎么能给他唱那样哄人入睡的童谣,连辈分都颠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