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情况比之前更严重。
徐泽桉用力嚼着咬胶,试图缓解症状,但并没有什么用。
他这几年一直受着口欲症的折磨,之前还在首都工作的时候,症状就很严重了,去年年末裸辞回了老家,病症情况反而更严重。
这还得得益于他的母亲,王素心女士。
每天不厌其烦地给他介绍相亲对象,催他去相亲。
王素心给他介绍了好几个女孩子,家里有矿的,工作带编的,长得好看的,各种优越条件都有,可惜徐泽桉一个也没瞧上。
因为他喜欢男的。
其实喜欢男的也没什么,徐泽桉十七八岁的时候就意识到了,只是在王素心那里,他喜欢男人就是犯了死罪。
喜欢男人怎么就是犯了死罪呢,徐泽桉想不通,后来又回忆起什么,最后自嘲般地笑了笑。
他今年28,刚从首都互联网大厂裸辞回老家创业。
在这个勉强算得上三线城市的林城开了一家手工陶艺工作室。
所有人都不理解他,放任着年薪百万的工作不干,非要回这落后的旅游城市开什么陶艺店。
其实徐泽桉自己也不理解自己,为什么要回来呢,他也不知道,大概是爱作,不想给人打工吧。
徐泽桉努力分散注意力,但嘴里一直不舒服,咬胶的口感并不好,他更喜欢咬肉,特别是那种弹弹的、软软的肉。
可是哪有这种肉可以咬呢?
徐泽桉烦躁地抓了一把头发。
他留着短长发,头发不长不短地贴着他的脖颈,把他的脖子衬得更细长白皙。
《本人男,但相亲对象是男》 第1章(第4/4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