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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骋一边顺手摸了摸霍誉非的耳垂,一边挥挥手:“请给我们一点私人空间。”
乘务组长马上道歉离开。
顾骋也没有问什么,就安安静静陪在霍誉非身边。
过了好半天,霍誉非叹了一口气,拉着顾骋坐在自己旁边的位置上,倾身过去吻了吻,然后给他讲霍誉守出事对家族而言意味着什么。
宋国珍嫁给霍启东并且鹣鲽情深,也绝不是说两家永结秦晋之好再无利益冲突。
事实上,霍氏家族从来没有消匿过侵吞宋氏的野心。
而宋氏或者宋国珍,从来不知道这一点吗?未必!恐怕也是与虎谋皮。
而霍誉守就是两家之间微妙的平衡点,只要继承人悬而未决一天,那么两家之间的角力就暗潮汹涌,却又互相隐忍。
现在霍誉守出事,恐怕两家除了至亲之外的其他人,更加关心的还是从此之后霍宋之间的格局,而非霍誉守生死。
无论霍誉守最终会是什么情况。只要他一天不醒,霍宋之间的联结就一天天随之逐渐崩盘。
到那个时候,霍誉守是不是能够醒过来,已经没有太大意义了。
霍誉非一字一句的对顾骋说出,这其中所有的利益相关者,每一个人的立场、角度、以及利益最大化所出现的情况。
顾骋也听的十分认真,他必须要捋清楚这些千头万绪的关系,才能在不久之后用行动支持霍誉非。
他最后问:“所以你呢?”
霍誉非嘴角无奈的弯了弯:“我只希望大哥平安无事。”
顾骋抱了抱他,轻轻说:“会的。”
在他们真正赶到的时候,情况就像是霍誉非所说的那样混乱、不留余地。
霍誉非刚一出现在病房楼层,就被乱七八糟的人围了上来,从血缘关系上来讲,这些人都是他们的亲戚,但从食物链的角度,这些全部都是秃鹫。
霍誉非面无表情的从一堆人之间穿身而过,忽然中间有人伸手想要去拽他的衣服,马上就被另外一个随行的青年毫不留情的挥开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