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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添了能跟我姓?”
“得看我爸怎么说。”肖玉词乐得笑。
姚晶哼笑一声,“问他白问,三代单传都是独苗苗,你爷,你爸,就指望着你望子成龙,传宗接代,他们面儿啊也好放,就跟自己花费时间做好的手工艺术品,搁台上展示,谁的好谁的坏,一目了然。”
青年比实力财力,中年比孩子成龙成凤,恒古不变。
“活得多累啊!一辈子都用来跟人比这比那的,人死一堆沙,最后啥也没捞上。”
“追求不一样呗。”姚晶摸下巴又一想,“跟脾气也有关系吧,你爸呢?死倔,认定的事儿十匹马也拉不回来,也特好面子,外面镀一层金,给人展示的都是金光闪闪的一面,事业也好,家庭也好,都对外包了金边。”
就跟塑好形的西装,挺腰收腹往里套。
肖克出差结束,飞机转高铁到家凌晨一点,客厅留一盏暖灯,照得白壁通体透亮,肖玉词与他相见在第二日,冰点瞬凝,不是尴尬,要说原因,放不下面子开口罢了,你等我盼,任看谁先松口搭话,于是久等一日,没人开口,原以为有姚晶中间调剂,却不想学校电话临时有事,姚晶匆匆离开,两人更是眼对眼,鼻对鼻,尴尬至极。
龙血径长茂绿,细杆腰姿插一蓬蓬头,极高极美,不善驭水,姚晶买来时便说,一月喂一次水,不要过多,任它长,多了长了剪剪枝儿,她时常不在家,亲自照顾不到,于是便将重任转交寄于肖克和肖玉词。
肖玉词坐在沙发,眼看肖克一茬又一茬的往那龙血树上浇水,抿唇不苟言笑,视线却总是有意无意往肖克身上瞟。
性取向这件事情之后,常年不归家的姚晶成了家庭里的调味剂,起初两人见面就掐,那还成,至少真不尴尬,这回不吵不闹了,闷一天,一句话没说。
晚上吃饭时,阿姨做了饭就下班,独留他两人左右尴尬,不吭一声,筷子落碗,乒乓一声,他盯眼前饭菜夹了又夹,吃了半碗饭,没胃口,突然一下饭菜换了味,没法立刻适应。
肖克眼神一瞟,又继续吃饭,过了一会,说:“晒黑了。”半截手腕,晒得黑乌乌的,脸到脖子跟肚子上的色不在同一层次,肖玉词点点头算是应他。
原以为无话再说,过了一会又说,“脸倒是圆了不少。”
肖玉词一愣,捧脸捏了捏,是多了点肉感,“长了几斤。”
肖克也始料未及,以为送他去吃苦,僻壤乡间苦寒之地,待个十天半月,气焰灭个七七八八,会电话里哭诉错误,再说些软话便也就将他送回临安,等啊等,等到了秋天,又过冬天,无一个电话,甚至短信,“你那…什么狗屁男朋友。”眼眸望他,凛冽万分,“没联系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