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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有防范之心。
她望着可望而不可触摸的唐衣,柔声说:“不关你的事。你先出去,我与这位学长谈谈。”
她或许看出唐衣心里那份,“我近水楼台都没有先得月,哪里轮到这娘娘腔来搂抱你。”
唐衣没有挪步。
双眼紧紧盯着钟琴。
只等他稍微放松一丝警惕心。
他就要施展雷霆一击。
至于书院里可不可以随便伤人杀人?
这娘娘腔的钟琴到底是什么来头?
伤害了钟琴之后,他和姚澜又如何能够继续待在书院避难?
等等这些利害相关的事儿,他都没有再去深思熟虑。
大丈夫冲冠一怒为红颜!
今日,此时此刻。
他唐衣,不愿做小,不愿做缩头乌龟。
谁说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我,唐衣,就要站在矮檐下,把那檐矮撑破!
再说吧,以娘娘腔的阴柔。
谁能相信他,不会趁无人在旁,趁机对姚澜上下其咸猪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