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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他们不存在一样。
别家皇子的侍卫长,有的做到了大内副总管,有的外放禁军,当上了神策军将军。
比如二皇子的三任侍卫长。
一个做了殿中省少监,从四品。
一个做了千牛卫中郎将,正四品。
一个做了神策军右将军,从三品。
一个比一个厉害。
个个威风八面,权行州域,力折公侯。
只有他原地踏步,这么多年还是个“备身”,连“品位”都没有。
九品都不给啊!
那些内卫老人,个个都笑他,叫他“姚十八”,算是牢牢与十八岁的草包九皇子绑定。
他毫无办法,每日只能以这十八年来平安无事安慰自己。
可这位九皇子,今日怎么了?
一到大许,就问他叫什么,还问是不是想进步。
都说“成也萧何,败也萧何”。
难道,到了我这就是“荒也柴霄,进也柴霄”?
我姚进的春天,真的要来了?
“请君上放心!属下一定尽心用命!率领卫队勤加操练!”
姚进单膝跪地,右手横在胸前,郑重地向柴霄行了一个军礼。
柴霄点点头,与张保向前走去,说了几句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