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两个都翅膀硬了,淮老二看一眼埋头喝茶的孩他娘,举手发誓。
“我要是再去赌,就老无所依,无人送终。”
赌博一事算是就此了结,但多心的淮书礼找了人去调查,那个引爹去赌的人是个富户,也时常出入赌坊。
看似简单,然而淮书礼却始终觉着另有内情。
卧房里,桑叶试着新衣,一回头就瞅见自家相公愁容满面。
“还在想爹去赌的事啊。”
“嗯,许是我草木皆兵了。”淮书礼倒杯水端过去,“别试了,早点就寝吧。”
桑叶笑着推开杯子,说要相公替她更衣。
求之不得的淮书礼一口把水喝完,杯子直接扔地上,抱着娘子入了床帐。
这边夫妻恩爱,另一边的淮老二睡在地铺上,还做起美梦来。
梦里,他把把赌赢,赚了个盆满钵满,大家都要讨好他,他就是真正的一家之主。
“嘿嘿嘿~”
气得睡不着的何氏听到地上传来的笑声,愈发堵得慌,掀开被子就往桌前走,倒了一杯已经凉掉的水。
她缓缓走到地铺前,随手一泼,浇醒了还在笑着的淮老二。
“漏雨了!漏雨了!”
“闭嘴,别吵我睡觉。”何氏往床上一躺,被子盖好,“再吵就去外边吹冷风。”
《《状元郎别怕,悍妻她不欺负自己人》桑叶 淮书礼》 第125章(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