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淮书礼赶紧点亮蜡烛。
瞬间,烛火照亮整间屋子,也映出香儿惊慌失措的脸。
“我……我可能是梦行症犯了。”
“你觉着我信吗?”桑叶黑着一张脸,“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这时,淮书礼拿来衣裳鞋子给她穿上,“当心着凉。”
其他屋里的人都被桑叶的喊声给叫醒,纷纷赶来东屋。
石墙那边等候的大伯母一惊,赶忙跑回自己屋里装睡。
另一边,香儿被带到堂屋,低头躲避众人的视线。
“我一直都有夜行症,我不是故意来二叔家的。”
“你这病倒是有趣,能翻墙翻窗,还能偷拿我的珠钗。”
桑叶不想多费口舌,反正不是自家孩子,教育不是自己的责任,直接打一顿好了。
从哪开始揍呢?好像也只有屁股了。
“反正没丢什么东西,我也不多做计较,那就让堂嫂给你治治病。”
“嫂嫂用这个,免得手疼。”鬼灵精的淮二弟递上新做的鸡毛掸子,“堂姐很抗揍的。”
香儿吓得抱头大哭,大喊我错了,是娘撺掇自己来偷东西的。
这就不打自招了?!
《《状元郎别怕,悍妻她不欺负自己人》桑叶 淮书礼》 第49章(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