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着折梅的桑叶说娘问便是,紧接着,她就听何氏发问,她跟淮书礼圆房没有?
这话吓得她差点脚下踉跄打滑,沉默少顷后,故作娇羞地点点头。
我这是善意的谎言,免得娘着急,要是搞出事来就不好了。
闻言,何氏三人都捂嘴笑了笑,胆子大的秋月更是说起私房秘事。
“我怀阿毛前,专门找生儿子的妇人们打听过,知道哪几种姿势最容易生儿子,我说给你们听听。”
桑叶目瞪口呆:妈耶,在场就我一个现代人保守吧,这事是我能听的吗?
她又不能捂耳朵,只能让这些言语钻进脑子里,双颊跟火烧似的。
“看看你家儿媳,还跟刚进门的新妇一样娇羞,春桃妹子都不似这般。”
被打趣的桑叶脸更红了,自己还是个清清白白的大闺女呢。
另一边,看书的淮书礼也整个人热起来,他家娘子出门拾柴,怎么想起这档子事来?
“天还没黑呢。”
这时,两个在屋子里安安静静下五子棋的弟弟妹妹朝他看来。
“大哥脸好红。”
“肯定是炭盆离他太近,我去挪过来些。”
眼看日落西山,余晖将尽,背篓装不下的四人开始出山。
家门就在前面,四人路过淮老大家,大门敞着,里边木工师傅干着活。
淮奶奶倒着热水,瞥见门外路过的人。
“老大媳妇那个笨手笨脚的,晚饭还没做好,天都快黑了。”
《《状元郎别怕,悍妻她不欺负自己人》桑叶 淮书礼》 第46章(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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