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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身影瘦高,如无生命的冰冷石柱。冷薄的日光洒在那人身上,休休从后面看到那人一头长长的、黑绸般光滑的头发。那身太子妃的锦绣华服,空荡荡地架在肩头。休休从其轮廓可以分辨出,此人是郑懿真。
“你来干什么?”
郑懿真骄傲地站在休休面前,脸上还是那么艳丽,只是没有一丝血色。
“我来看你。”休休奇怪自己的声音如此平静。
郑懿真冷哼道:“别猫哭耗子假慈悲,有什么话只管说。”
“皇上厚葬了蒋琛。言下之意就是—皇上的命是蒋琛救的。”
闻言,郑懿真的眼睛微颤了一下。
休休将此讯带到,正想转身离开,郑懿真低沉的声音仿佛从极遥远的地方飘来:“曾经,他是我唯一能寻求慰藉的人。如今他也死了,我更寂寞,寂寞会让一个人疯掉。”
“皇上并未禁锢你的行动,你可以随意出入。”休休不忍心,缓缓道。
“这比被打入冷宫更难过。”郑懿真冷冷地说,“在这个闭着门的大院子里,荷叶已经先我一步进入枯老,没有什么可以等待的,我每天好像生活在一场冰凉的梦里。”
休休声音柔和:“你我之间不应该这样的。”
郑懿真突然无声地笑起来,从牙缝里挤出几句话:“沈休休,我是多么的恨你。早晚有一天,寂寞也会悄悄围裹你的。伤心的女子到处都有,我不是唯一的一个,人们早就熟视无睹。”
休休的声音依然轻柔:“你这是咒我吗?无论是皇族还是百姓家,夫妻间和睦相处靠的是自己。你为什么不让他多爱你一些呢?”
“你是从你死去的丈夫那里得到的教训吧?”郑懿真挖苦道。
休休垂下了眼眸,轻叹:“是的,若今世重来,我宁愿用自己的生命换取天际哥的生命。”
两人聊话般,没有歇斯底里,没有咄咄逼人。